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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如歌
作者:高二10班 顾张煜 日期:2017-05-22 点击次数:

  岁月如歌

  万博官网注册高二(10) 顾张煜

  今天的夜晚格外明亮。

  从平地拔起的一台简单的戏台子照亮了底下围坐的村民们,“咚咚咚咚咚咚”一串连续的敲打声直冲云霄,两个中年男人走上拉开了幕帘。

  一个身穿青衣的书生一步一实地走上了台,脸色凝重,站定,方缓缓地说着台词,说到动情之处,帽上的“两撇小胡子”随着头晃啊晃,好像要离开脑袋。未语几句,就听得二胡流转,扬琴翩舞,伴着凄凄如诉的鼓声镲声飞啊飞,飞到云里……嘹亮的歌声从音质偏劣的“小蜜蜂”里飘啊飘,飘到云里……

  一幕已过,底下的中年男人们先鼓起了掌,而前两排的爷爷奶奶们不禁边叫好边私语着:“唱的真不错啊!”手指上的褶皱指向那台上的红幕。

  这个戏班子是由爷爷奶奶一辈的人组成的,每个人都近古稀,却叮叮咚咚地唱了大半辈子,在岁月的沉积中愈显平凡而深刻。

  两个中年男人拉开了幕帘……

  那个书生已是大红的袍子,其后慢慢走出一众人,她们的身体已有些萎缩,每个人都用这一生最好看的笑容走上了台,手上松垮的皮肤已可见青筋条条横亘,可她们今天,很美……

  每个浓妆淡抹的脸上都那么镇静,一开口并不标准的咬字,走调的歌声,都无法让人生出厌恶来,她们额角从红蓝帽中冲出的白霜昭示着她们的平凡又不灿烂。红衣书生还在嘹亮地唱着,语极哀切,全部人都沉醉于这一场“视听盛宴”中。红衣书生倏快步上前,走到一个“老妇人”面前,“咚”的一声从戏台的木板间传出,他的单膝已着地,清晰的,似乎还伴着骨节摩擦的清脆声,每个人都听到了,旁边几个“妇人”默默退下,悄悄的。书生一句唱完,静默处,“好”声传遍整片场地。他的神情哀婉,眼波流转,双眉紧皱,为获“老妇人”原谅。“咚咚咚”他的双膝作腿,骨骼与木板的撞击声毫不掩饰,没有一点杂音地,如鼓,如雷,砸向每个人,“老妇人”眼中的泪光在灯光照射下弹进每个人的心窝,扎根,生长。红衣书生帽间逃出的几绺白发如烟火一般飞射到头顶的夜空,耀眼如珠。

  “我们浑然难分,就像水溶于水中。”正如柴静所言。每个人都在平凡着,跨过山和大海,穿过人山人海。《珍珠塔》并不如华西老腔安塞腰鼓热烈激荡,戏班子也无法与专业团队相提并论,他们并不灿烂,他们只是平凡着,平凡着。

  岁月如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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